目前更细节的调查都没做,他只能凭经验猜测,受害者家属复仇什么的可不罕见。
田中兄弟俩既然在上中学,还正是冲动的年纪,保不齐是看到人大摇大摆过来晃,心中愤怒,莽撞杀人。
虽然冲动办案通常会留下明显破绽,监控没有录下影像,也没有接到目击者报案,看起来像是谋划已久,但是这不能排除田中兄弟俩参与作案的可能性。
太宰治懒得张嘴,只轻飘飘从嗓子里冒出一声“嗯”。
这反应怎么这么平淡,能不能给力点?刑警不太满意,探过头。当视线落在太宰治脸上,他眼中却浮现一丝错愕。
这个人的表情是那么平静,全然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就好像对他所说的一切漠不关心。
此刻,刑警忽然发现,这段对话中,太宰治并没说过什么有效信息,仅仅是应和他的话。
察觉这一点,刑警立刻明白了太宰治的立场,还有一直以来觉得怪异的地方。他望向那位沉默多时的机搜队员,对方沉静的面容下,似乎藏着无言的挣扎。
自从矮个男子讲述了自己的犯罪经过,这位机搜队员便不再讲话,都是那个和太宰治单独聊过的机搜队员在问。
他这混水摸鱼的都能察觉,干正事的能没意识到吗?
然而,这件事实在令他惊讶。警察、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这样复杂的人群组成,竟然都在包庇那个可能存在的帮凶。
刑警微微叹息。
法理和情理有时难以兼顾,好在目前这个状况,直接把矮个男子拿下,已经有了交代。具体怎么样,还要看机搜队员决定怎么办,既然这事他管不了,干脆也当不知道得了。
一边是问询,一边是沉默,微妙的气氛在保卫室内涌动。
“你们两个一起过来,还有其他同行者吗?”机搜队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