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保卫室,太宰治先冲丸井文太眨了眨眼,算作安抚性的指令,而后与机搜队员去了一处角落,互相交代情况。

“当年那案子,先过去的是巡警——就是屋里那位年长一些的巡警。然后才是我和我搭档过去。”机搜队员瞥了眼保卫室的门,“案情结果,那位警官应该跟你说了吧。”

“稍微有一点了解吧,好像是说没有证据什么的。”太宰治故作迟疑,“所以报案人和那个案子的关系是……”

机搜队员叹了口气:“当年调查的时候,报案人也是被问询的对象。”

既然是问询对象,多少该和死者有点联系。

要么是有仇,要么是关系好,要么是可能目击了现场的证人。

假如是作为高个男子的跟班,这种程度的联系不值得单独拿出来一说,目击现场的人应该也不少,那就很有可能是……

太宰治刚琢磨出这事不对味,便听见保卫室内传出一道喊声。

那声音带着决绝,同时又有一丝癫狂,像是某个走投无路的人,在绝境下爆发出来的惊叫。它穿透那扇薄薄的门,扩散至空旷的广场,将空气凝固成一块亚空间。

“是我杀的!”

太宰治不由得沉默了。

真是一声石破天惊的呼喊。

第100章 一个巴掌刚刚好,提神又不失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