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去带我们家孩子逛了一圈,之后暂时把他留在烹饪社那边了。待会表演完,还要去那边参加活动。”太宰治嘟嘟囔囔,又将视线转向丸井文太,“话说你有报名那个比赛吗?”
“料理大会吗?有啊。刚接到传单我就去报了。”丸井文太回答。
“那么,你加油吧。等比赛结束,那个事差不多也该拎出来讲了。”太宰治摊了摊手,故作无奈。
“那个事?”仁王雅治一挑眉,“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
一听到那模棱两可的词,丸井文太一下子想起他过来的原因,赶忙悄声问:“太宰,刚才,你们那个戏剧表演……是怎么回事啊?”
“一点表演安全事故,不用在意。”太宰治抬起绑了创可贴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唉声叹气,“今天真是辛苦我了。这工伤还没报销呢。”
手臂的伤口才拆线没多久,这又伤上了。虽然伤口不深,又是他主动选择比较快捷的方式,但也是痛了一回。
最近的破事未免太多,太宰治如今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一个出门在外能替自己挡刀的人。
仁王雅治忙不迭点头,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辛酸泪,附和道:“就是啊,一连表演三个节目,也没人给咱们歇一歇。”
太宰治呵呵一笑:“怎么样?你替我上去表演吧。”
俩人就这么聊上了,丸井文太也没心思插话。
看太宰治这个态度,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说不定对真凶都有人选了,丸井文太先松了口气。然而,想到今天发生过的所有事,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丸井文太抬手抹了把脸,垂头咕哝:“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