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太宰治盯着和树,郑重地问:“你想和我一起住吗?”

和树坚定地点头。

“于是,我把和树带回家了。家里有个小孩,不敢像一个人的时候那样。没办法,我立刻就来了。”太宰治深深叹了口气。

白鸟凛世直觉太宰治提起的内容偏离正题,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她说不上究竟是怎么不对。她干脆拿起邮件,挨个翻看,表情未变,但眼神愈发冰冷。

这段时间,每日邮件不间断,积累了这么厚厚一摞,全都是各式各样的死者照片,不属于同一个人,但全都是儿童。

忽然,后方打下一道阴影,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探到白鸟凛世眼前,拿走了她手中的邮件。

白鸟凛世回过头,来人竟是桥本亮。

太宰治招呼道:“桥本警官。忙完了吗?”

“还没呢,那种案子最难搞了。”桥本亮抓了把头发,有些微的烦躁,但他看向太宰治时,脸上又是笑吟吟的,“反正暂时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我先来接待你咯。”

白鸟凛世站起来,抄起点心,只冲桥本亮点了下头,就这么离开了。

虽然不是很想吃点心,但把招待客人的东西就这么拿走,太宰治不由得望着白鸟凛世的背影沉默了。

桥本亮有点尴尬,但他跟白鸟凛世也不怎么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干脆不说了。

轻咳两声,桥本亮迅速翻过全部邮件,脸色毫无波澜。

太宰治耐心地重述一遍。

了解大概情况后,桥本亮接着白鸟凛世的进度继续询问:“去找和树的时候,为什么第二次才把他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