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闹这么一通,不去找川上半藏,反而来找他,是冲着柿子挑软的捏了?

太宰治冷笑一声,果然还是他这个身份最近不够活跃。要真让设计他的几个人跑掉,以后指不定他会怎么不明不白死掉。

直至确认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太宰治才放任灭火器滚到一边。

外面肯定还有人给地上这人做配合,而那个人会不会进来,什么时候进来,太宰治不能肯定。

他唯独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时候进来一个对他抱有杀意的人,他是绝无可能活着离开的。

太宰治用尽办法撑住身体,但仍然没办法站直。

药效逐渐发挥作用,为了保持清醒,他将手指插进自己的伤口中。疼痛使他脸色煞白,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趔趄地扶着墙,四肢并用,几乎是用爬的方式来到门口。

走廊上明亮的灯光刺激着他的眼睛,他的眼角溢出泪花。

门口的瓷砖更加光滑,沾着他人洗手后掸在地上的水渍。太宰治将手指甲扒在稍显粗糙的瓷砖接缝处,右手收到嘴边,将钢笔暴露在自己眼下。

“清洁中”的提示牌挡住太宰治的去路,他死死盯着提示牌,思维尽力维持着清明。

不论如何,好不容易挣扎出来,需要处理的人还有一个在外面,他绝不愿意留在这里。

太宰治用牙咬开了钢笔帽,笔尖嵌进瓷砖缝隙中,尽可能向前爬。他的手臂仍在向外渗血,所到之处,留下一道道粘稠斑驳的血痕,看起来十分狰狞。

半分钟后,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年轻人出现在廊道口。他推着清洁手推车,帽子压得很低,戴着口罩,看不清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