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条件下,狙击手需要使用高质量的光学设备,给设备做好防水措施,确保枪械安装在稳定的支架上,并重新计算平时鲜见的弹道和射击角度。

有人扫尾,选择就多了,即使技术上可行,也没必要选择远程射击。酬劳足够,强行闯入的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

“你在拍什么?”黄濑凉太冷不丁问。

太宰治平静地说:“对街的酒店啊。你不觉得它很漂亮吗?”

黄濑凉太望向镜头所指之处,酒店外墙的灯光与雨丝交织,在雨幕中显得尤为神秘,吸引人的目光。

咖啡店位于写字楼一层的商业区,写字楼最高是九层,与酒店的距离比展览中心近很多。

现在要考虑更复杂的情况,究竟来了多少人,说不定连川上半藏都说不清,但那些人都觊觎着犯罪策划师的项上人头。在他们这栋建筑的顶层,可能就藏着一个蓄势待发的狙击手。

信号愈发衰减,电视中,播报员的声音仍在继续,但已发生彻底的畸变。

“期待今后…气象、息更新。祝你度过平安的一天——”

连续的话语变成破碎的片段,一阵阵类似静电的噼啪声穿插进正常的音频中,音调发生随机的升降,听起来极为诡异,令人不安。

黄濑凉太捂住一边耳朵,嘀咕道:“信号这么差吗?”

相比台风影响,太宰治认为更可能是有人放了信号干扰器。他没有回答,抬头看了眼灯具,又看向摄像机。

屏幕上,男人出现在窗口,似乎想把另一边的防晒窗帘拉起。这一刻,他距离窗口很近,他头颅的轮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店内仍弥漫着悠闲的气息,人们在这里享受着晚间小憩,讨论着台风天和糟糕的电视信号,谈笑声与咖啡香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