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第一局,脸颊上就挂了张纸条,幸村精市心情有点复杂。
延续之前的办法,第二局默认由太宰治发牌。
拾掇起背对自己的第一张牌,幸村精市将牌面放到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角度。还没从复盘中缓过来,他蓦然发现,鬼牌又一次来到他手里。
游戏进行得飞快,众人的表情从最初的轻松变成凝重。明明最开始是他们私下定好了要让太宰治输一次,然而无论他们怎样努力,太宰治都不会是最后拿到鬼牌的人。
后来,他们不再让太宰治负责发牌,情况依然没有多少好转。
一个多小时过去,幸村精市的脸上已经贴满纸条。
整个游戏过程,除了太宰治和幸村精市,其他人的体验皆宛如铁窗泪。
虽然不太能提起劲,但太宰治玩这类游戏游刃有余,只在引导谁输上花了点心思。幸村精市作为被针对的对象,一直在尝试挣扎逃狱,偶尔把鬼牌给到别人,就感到一种带着淡淡悲伤的成就感。
“我说,换个游戏玩吧?”在又一局游戏结束后,毛利寿三郎忍无可忍。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并迅速将牌收起来。抽鬼牌他们还能指望运气,玩拿破仑之类可以算牌的东西,他们不用开始都能看到结果了。
幸村精市暗暗思考。凡是能掺入智力因素的游戏,他都不指望能让太宰治输了。但假如分阵营,他们这里这么多人,就算是太宰治,拖着一群队友也有概率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