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听到了碎不成句的话,那意思像是“救救我”,又好像是——“为什么要救我”。

叽叽喳喳的叫声扰人清梦,他想捂住耳朵,想叫那个讨人嫌的家伙安静,最后却发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太宰治迷迷糊糊有点意识,但还想多睡会的时候,外面已咚咚作响。他蒙住脑袋,脸颊埋进柔软的白色被褥,轻轻蹭了蹭。

过了十多秒,丸井文太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快点起来了!迟到要加训的!”

太宰治不以为意,身体更努力地往被子里缩,反正加训他也不会做的。

丸井文太无可奈何,只能先行下楼。

听丸井文太说明了情况,真田弦一郎皱起眉头,就要上楼找人,却被幸村精市拦住。

“没关系,让他多睡会吧。”幸村精市眉眼舒展,十分宽容。

太宰治连晨训都没怎么参加过,集训起不来,幸村精市也早就预料到了。

对面缺了个人,迹部景吾倒是来问过,看幸村精市他们都不在意,便也不再多说。

就算太宰治一觉睡到中午,只要下午正常来比赛,该赢的都能赢,其实无所谓。虽然心里这么想过,但太宰治竟然真的中午才出现,还是叫幸村精市无言以对。

太宰治默默趴在餐桌上,与环境融为一体,还是迹部景吾准备坐到那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