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我以为,幸村,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真田弦一郎认真地说。

仁王雅治也在此时补上一刀:“我只是觉得太宰对我不太满意而已。”

丸井文太没有说话,但这个家伙不用说话,他出现在这里,表态就已经很清晰了。

“这样啊。”幸村精市微微垂下头,忽然就不想说话了。自己仿佛在与全世界为敌,更悲哀的是,他竟然有点认同仁王雅治的话,或许太宰治只是不太喜欢他而已。

部长不说话了,柳莲二直接顶上。他以温和的语气问道:“决定好了吗?你是想换个搭档,还是上单打?”

仁王雅治回答:“我都行。但是我想,太宰应该上单打试一试。”

柳莲二点点头:“我会咨询他的意见的。”

“你没问题了吧?那轮到我了!”丸井文太盯着仁王雅治,目光灼灼,“在这个时候给他换搭档,他要怎么想?就算要换,那也得太宰自己来提。别擅自揣测他好吗。”

不对,这个语气,这个说法,绝对有大问题。仁王雅治迷茫地揪了揪自己的小辫子,他开始怀疑丸井文太有认知障碍。

那可是太宰治,在仁王雅治的认知中,这是位天塌下来都能说“没事,我想想办法”的人物,怎么在丸井文太那里就变成脆弱的浮游生物了。

“你说的是太宰治吗。”仁王雅治嘴角抽了抽,一条眉毛挑起,凝视着丸井文太,眼中满是奇怪不解,“在你眼里,他到底是个什么形象?看见有人左脚迈进大门、一言不合就死吗?”

屋里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纷纷以诧异的目光看向丸井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