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回答之前,太宰治先笑开了。
这笑声很轻盈,但落在山田耳中,对方似乎在嘲讽他的天真。
不过,在太宰治实际说出什么前,一种出于野生正义的直觉提醒着白鸟凛世,她警觉地举起手,提醒道:“有群众。”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工作人员纷纷偏过头,手上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尝试假装自己很忙。
“抱歉抱歉。”太宰治这话不带感情,毫无诚意,但他抬起了脚,“麻烦您了,可以先放开他了。”
白鸟凛世当即卸力。
身后的压力消失,山田却是直接面对地板瘫了下去。他双手展开,喘着粗气,半分钟后才慢吞吞地支起身。
无法得知自己失败的原因,山田有点失望,但还有很多话在他心中涌动。为了能将他们说出来,他忍了十几年,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倾诉自我。而太宰治的目光也在鼓舞他,对方一直在等他交代。
深吸一口气,山田鼓足情绪,缓缓开口。
十三年前,他父母开的公司破产了。他那时懵懂,但母亲心中怀着希望,他们能够起来一次,便能够有第二次。但这只是悲剧的开始。
这开头有点说来话长的意思,太宰治抬起手,叫停:“等一下,你多大了?”
“呃?我十七……怎么了?”山田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