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略略沉吟,正色道:“他付钱是因为我干活了,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报酬。所以他在不在,其实不用在意。”
丸井文太一愣:“是刚才问到我的那个事?到底什么情况?”
“有人要毒杀我的邻居,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家伙。我呢,正好撞破了这件事。在我的努力下,我的邻居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哦。”太宰治眨了眨眼。
随着太宰治话音落下,丸井文太神色不断变换。他从未怀疑太宰治的话,只是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困惑。
所谓的“涉及”,竟然是作为证人帮忙?
可就凭那位刑警的措辞,谁来都会以为是太宰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丸井文太不禁皱起眉头,问道:“那他们还要你的证明?”
“巧合比较多啦。”太宰治抿唇一笑,漫不经心地回答。
丸井文太开始回想询问室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刑警们提到太宰治时,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警惕。
一幕幕细节在丸井文太脑中不断放大,他越想越气,拍了下桌子,忿忿不平道:“这也太过分了!有人帮忙破案还不好,省下的功夫没处用了吗,查你倒跟查凶手似的。”
“他们就是这个样子,习惯就好。”太宰治微微耸肩。他是真的不介意,毕竟,与其说那个办案的刑警给他找事,不如说是他主动撞上来的。
警察来的时候,太宰治没少说奇怪的话,就为了引他们发难。
在调查期间,如果某人被认为与案件有关联,可能会被要求提供不在场证明,排除其嫌疑,这是合理合规的一环。
然而,案子本身就是与太宰治无关,他没有作为嫌疑人的可能性,非说他有什么问题,那就是他做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