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似乎有话想说,太宰治没急着离开,他站起身,以专注的眼神望着对方,静静等待着。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前天的冲突一直在他脑海中萦绕,虽然部员们私下早就传开太宰治那天迟到的原因,无需刻意解释,但太宰治需要他的道歉,这事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太宰。”真田弦一郎声音低沉,他停顿一瞬,目光流露出愧疚。
看到这副表情,太宰治立刻猜到真田弦一郎要说什么。他根本不在意那点小事,如果对方非把这当做一个问题,郑重其事地摊开讲,对他来说反倒是更难熬的场合。但出于尊重,他最终没有打断对方的话。
“请允许我为我的轻率向你致歉。固执地抱有偏见,因此而冒犯你,我深感抱歉。”真田弦一郎语气诚恳,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他的诚意,“我会用实际行动弥补我对你造成的影响。”
说罢,真田弦一郎深深鞠了一躬。
周遭顿时陷入寂静。
面前这个人不带任何目的,只是认为自己必须道歉。某种意义上,太宰治最应付不来的就是这种人,并不是真诚不好,他对真田弦一郎的观感其实还变好了几分,只是他不习惯被如此严肃认真地对待。
太宰治转了转手里的球拍,轻轻叹了口气。他并未安慰对方,也没讲“没关系”之类的漂亮话,只是简单地回应:“我知道了。”
很快,所有练习赛全部完成,幸村精市宣布部活结束。如昨日一般,丸井文太带着太宰治,叫上胡狼桑原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