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皱着眉,奇怪地瞥了眼仁王雅治。

这个说法,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事实,但仁王雅治怎么听怎么别扭,被丸井文太用看怪人的眼神盯着,他更不好意思承认。他摸了摸脖子,没有讲话。

“好吧,那就这样说好了。”太宰治抽出手,握拳并举起,神情振奋,“仁王君,期待你的表现。”

仁王雅治含糊地“嗯”了一声。如果只是替太宰治参加一次例会,就能够完成自己的目标,他相信这是完全值得的。

看到仁王雅治这幅模样,丸井文太对那段话的真实程度也有了几分了解,大概率又是太宰治在瞎扯。但真实情况应该也不是不能告诉他的东西,估计是太宰治懒得跟他解释。

“那好吧。你们还要聊什么吗?要不我先离开一下?”丸井文太很没诚意地说。他的目光落在仁王雅治身上,脚步一动不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被丸井文太无声地催促着,仁王雅治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刚转过身,仁王雅治身体一顿,突然又折返回来。

“既然是证明自己,为什么不是在网球场上?”仁王雅治盯着太宰治,说出自己最渴求真相的问题。他想不通,太宰治让他代替对方参加例会究竟图什么,总不可能就是对方懒得去参加例会吧。

太宰治沉吟道:“嗯…那也可以啊。扮演真田君去跟幸村君打一场球赛的话,你觉得怎么样?这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我可以帮你去跟幸村君他们商量一下。”

在仁王雅治眼里,真田弦一郎的不好惹是摆在明面上的,幸村精市则是更难缠的对象,如果可以,他尽量不想惹这两个人的麻烦,更别说一次招惹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