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见太宰治微微皱眉,高挑刑警放弃继续说与院长有关的事,挑了个稍微好一些消息:“院里孩子不多,征求他们的意见,没有送到别的孤儿院,暂时寄养在鹤见区的养护学校……有个叫和树的孩子很想见你。”

太宰治从嗓眼里挤出一声“嗯”,除了这个“已阅”式的应声,什么也没表示。

高挑刑警转移视线,与法医进行简单的眼神交流,随后转向太宰治,“我们会核实你提供的信息。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先回去上课了。”

太宰治转过身,刚走下半层楼,迎面撞上飞奔上楼的年轻警察。

“等等!”年轻警察立刻抓住太宰治的手臂,眼神警觉,微微气喘,“你说一直和同学在一起,但有人说昨天临近傍晚看到你出现在小区,你能解释一下是为什么吗?”

太宰治一根一根掰开年轻警察的手指,微垂下眼,盯着对方,无比平静地说:“你应该先抓住那个人。昨天傍晚除了死者的室友和我,楼里所有住户都在外面,哪来的路人知道出事的是哪间房、又能认出我的?”

年轻警察更加警惕:“你怎么知道所有住户都在外面?”

“因为我晚上经常在邻居们家里吃饭,所以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家。”太宰治换了口气,像是哄小孩那样说着,“这个理由可以吧?”

高挑刑警来回打量着对峙双方,目光最后落在年轻警察身上,轻声询问对方事情的经过。

年轻警察最后看了太宰治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向高挑刑警讲述情况。

在年轻警察带憔悴青年下楼后,他看到有个中年男人在警车附近徘徊,他上前盘问,发觉中年男人或许知道一些东西,最后果然得到了有关太宰治的线索。

如果是中年男人主动说的,年轻警察什么也不会信,偏偏是他自己问出来的。经验不足的情况下,想方设法获取到的讯息冲昏了他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