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西村君知道在哪里报吗?”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一旁立刻有同学叫嚷:“太宰君,我知道!”

西村恶狠狠瞪了眼出声的同学,而后转回脸望向太宰治,矜持地点了点头。

“呵,算你运气好!我这里刚好还有一张报名表。”西村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纸,拍在太宰治的桌面,“填好报名表,放课后直接拿着表到四楼美术教室面试。”

说罢,西村立刻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远去的西村,而后偏过头,拍了拍丸井文太的肩膀,以一种临终嘱托的语气说道:“感谢你一直以来的付出,我会记得你的贡献。”

撂下这些话,太宰治着手填表,他不再讲别的,等放学铃一响就跑了。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丸井文太望着真田弦一郎,欲言又止。这个时候去找,就算对方见到太宰治,也只可能被哄两句。

如果是来劝太宰治浪子回头,那么丸井文太就是前车之鉴。如果是来教训太宰治,那更是大可不必,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

丸井文太很想劝对方别做无用功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以太宰治装模作样的高水准,哪怕是丸井文太,都一度对这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般人大概只有撞到南墙,才可能知道这人什么样。

真田弦一郎捕捉到丸井文太脸上的纠结,问道:“怎么了?”

“咳咳、那什么…”丸井文太右手握拳,挡在嘴边,斟酌着语言,“网球部不是还有部活吗,要不你先过去。有什么话,我可以帮你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