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丸井文太有了经验,在放学前抓住太宰治。

对这位同桌的滤镜早就碎了一地,丸井文太连敬称都叫不出口,冷着脸开口:“太宰,你不许走,今天必须自己去社团。不管你是参加还是请假,你自己跟前辈们解释。而且,你今天有值日。”

像是和他弟弟立规矩时那样,丸井文太先表明规则的绝对性,而后放缓语气,抛出好处:“其实学长很好说话的。你可以只签名字完成出勤,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提前离开。”

“这样吗,那还挺不错的。”太宰治眼神澄澈,“不过非常可惜,我今天家里有事,得回去处理才行。”

“呵,你家里能有什么事?”丸井文太完全不信。

就在这个时候,放学铃响了,太宰治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飞速消失在人群中。

其他学生几乎都走了,丸井文太负责今天的值日。在他独自打扫卫生时,班主任走入教室。

见太宰治的位置空了,班主任有些遗憾:“太宰君还是有社团活动啊。”

丸井文太冷漠道:“不,他说他家里有事。”

“咦?太宰君不是离开孤儿院了——”班主任下意识嘟囔,而后,他想起屋里有人,紧忙闭嘴。

班主任紧张地望向丸井文太,希望这个学生什么也没听到,但丸井文太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太宰竟然……”丸井文太回想起自己那声冷笑,还有那句冷血无情的‘你家里能有什么事’,满腔怒火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