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有人走近,海带头男生抬起头。听到对方的话,他下意识撇嘴,遭遇的不快随之在心中翻腾。
连带过来的怒火作祟,海带头男生有些嫌弃旁边这人多管闲事,但他理智上知晓对方是好意,便强压下怒火。纵然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微妙,不过,他思维比较简单,没多想。
海带头男生一怒之下,只怒了一下,嘴角下拉,复又咬牙切齿地扯出笑,尽力做起表情管理,一时腾不出精力分给嘴。
没有得到回答,太宰治并不懊恼,而是耐下心来,循循善诱:“相逢即是有缘,要不要说出来看看呢?或许我能帮你。”
说罢,太宰治抬手捂住嘴,指缝泄出一丝藏不住的笑声。
这话说出来,连本人都忍不住笑,海带头男生脸上却出现犹疑之色。半分钟后,他竟真的开始讲述自己的烦心事。
太宰治略略吃惊。他自觉这套说辞够烂,比‘小朋友开门,我是你父母的同事’还差劲,过来这趟,他只是想看个乐子,没成想真能进入知心路人帮帮乐环节。
海带头男生一开始只是吐槽刚才的对局,在太宰治的引导下,话题逐渐转移到他的个人情况,后来,无需太宰治多言,他自觉交代了现在出现在游戏厅的原因。
“所以说啊,我只是想休息时间打球打游戏而已,怎么又关学习什么事了。我当然会努力备考的啊!”海带头男生——真名切原赤也——瘪着嘴,不住地抱怨着。
切原赤也就读于二小,是一名正面临升学压力的蠢萌小学生,喜欢打网球和电动。他自称性格开朗又有韧性,但表现出来的心性比较脆弱,且十分天真单纯。
算上打那两局游戏的时间,太宰治与切原赤也发生交集不到半小时,却已悉知此人家庭住址爱好等信息。
“嗯嗯,就是说啊。”太宰治不过脑全自动地糊弄,打开手机,低头看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