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津岛文治拒绝了,表示按传统来就好,不能什么都顺着孩子的意,那样会教坏孩子。
校长大概看明白情况了,原来是孩子叛逆分家,家长瞎指挥不干活既要又要,真是活该孩子离家出走。
虽然不理解自己做了什么孽,要被津岛家的神经病夹在中间,但是校长也只能按津岛文治的意思来,遗憾告知太宰治此事被驳回。
当太宰治移开目光,校长长舒一口气,掏出手帕,轻轻擦拭额角的冷汗,心中祈祷一切顺利。
新生代表一路走来不急不缓,上台还回头看了一次,才慢吞吞从口袋里拿出演讲稿,看着就很不靠谱。
学生们盯着台上,注意力多在太宰治那张脸上,没怎么在意这些细节,老师们心中则升起质疑与不安。
仿佛为了印证老师们的想法,翻动纸张的“沙沙”声通过扬声器响彻礼堂,随之而来的是带着淡淡抱怨的呢喃:“好长哎,谁写的……”
虽然是自言自语,但因为挨着麦克风,还是不可避免地传了出去。
高年级的学生纷纷低声议论,新生们也产生了骚动。
老师们忧虑地交换眼神,好心代写文稿的校长感觉心口中了一箭。
窃窃私语的声音愈来愈大,气氛躁动到顶点,太宰治清了清嗓,终于正式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