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和的棕眸微沉，隐隐带着怒火：“你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白兰， 被你杀掉的人就活该死亡吗？！”

星云霁歪歪头，笑容天真又无辜：“对啊，我只是遵守白兰的命令进行清缴，谁让他们不跑又打不过我？我也只是一把可怜的刀啊，没有人担心我能不能承受，会不会感到伤心。他们只要死掉就好了，我却需要一直难过下去……”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星云霁的话，他愣愣地看着未卿殊愤怒又失望的眼神，顾不上喊痛，瞬间就慌了：

“卿哥别生气，我、我说的都是假话，都是白兰逼我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

未卿殊看着星云霁诚惶诚恐向他道歉，他知道星云霁并不是真心悔过，白发青年只是害怕受到指责。

满口谎言、漠视生命、推卸责任、自我任性，他的眼中仍带着孩童般的纯澈与天真，明媚的笑容下却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星星什么时候长成了这副模样？

星云霁见未卿殊不说话，因为担心卿哥不要他，神情越来越惶恐，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没有丝毫尊严祈求：“对不起卿哥，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未卿殊让他起来，星云霁摇摇头死活不肯，看起来想跪到他原谅为止。

未卿殊无奈叹了口气，俯身半跪在星云霁面前，让他抬头看自己：

“星星，你太过分了。”

星云霁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害怕听到那句最严重的惩罚。

他的心脏强烈鼓动着，既是抗拒未卿殊不要他的结果，又在满怀亢奋地期待他们的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