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晟笑容嘲讽:“阿殊贵人多忘事,连第一个马甲都不记得了?我那好大哥真可怜。”

军装青年上前几步封住未卿殊的退路,捏住他的下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还想撒谎,你躲在横滨不就是因为他吗?这些年里,你狠心抹掉了我们对你的记忆,抛下了所有人,本以为你会远走高飞,没想到就躲在赤枫望的城市里。”

他靠的越来越近,语气越来越咄咄逼人:“就这么舍不得他,即使对方不记得也想守在他身边?哇,好伟大哦——那你的狗在哪?他有找到你一次吗?看看吧,最在乎你的、最先找到你的人是我!”

尊晟用手按住未卿殊的脖子后面,自己的唇齿与他相贴,密密的吮吸着。他把未卿殊的唇瓣完全含在嘴里后,突然用牙齿咬下,于是嘴唇顷刻间被咬破,冒出了鲜血。

吃痛的未卿殊不断捶打着尊晟的头部,按理说这样的力道完全足以将成年人打昏,尊晟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死死咬住未卿殊的唇瓣。

不知道咬了多久,尊晟终于放开了可怜的嘴唇,此时未卿殊的唇瓣已经红肿,殷红的血迹将坠不坠挂在上面。

未卿殊真的很崩溃,声音隐隐带着哭腔:“混蛋……放开我!”

尊晟怎么可能听他的,金眸青年痴迷的盯着未卿殊:“阿殊,你真好看,这样的阿殊一定会被其他人盯上,所以让我来保护你吧。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不能和别人接触。等到世界变得配得上你后,我再把你放出来。”

话落,密密麻麻的银丝在房间内出现,像银河一样铺开,向未卿殊涌来。银线缠上他的小腿,向上蜿蜒着,像是即将进食的毒蛇。剩下的更是从四面八方涌来。

未卿殊在这样的触感下感到毛骨悚然,拼命挣扎着:“尊晟!你不能这么做!”

尊晟不为所动,平静道:“我可以。”

眼看银线就要把未卿殊包裹成巨茧,未卿殊摸到腰间的匕首后,一不做二不休,向着银茧狠狠划下!

尊晟:“没用的,我的傀儡线介于虚实之间,无法被砍断。只要我把傀儡线变软,连天逆鉾都没有办法……”

话语未落,在尊晟惊讶的目光下,银茧被匕首轻轻松松划开,未卿殊找准时机,匆忙逃出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