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惟城道:“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后悔,能在这个年纪重新开启一番事业,也不失为一个人生体验,别人说就说呗。”
谢琼反问:“那你呢?以后会不会地质干着干着突然不干了?”
赵惟城认真回答:“我应该不会,除了这一行别的行业我一窍不通啊,而且我也挺喜欢地质的。”
谢琼不服气:“谁说的,你摄影不是很好吗?”
“跟你的缝纫不一样,摄影不能当职业,我也没打算以此谋生。”
赵惟城很有自知之明,“我要是全职当摄影师,咱们家要喝西北风了,一个月就挣这么点钱。”
谢琼用手往他嘴里扇风,“多喝点,这会儿晚上风大。”
赵惟城脚下用力,猛蹬了几圈,“看我骑快一点,让你也喝点风。”
谢琼忙道:“别闹,把春雨颠醒了哭了你哄。”
赵惟城立刻停了,小心看了眼坐在婴儿安全椅里睡着的赵敏祯,“这娃心挺大,一点没醒。”
谢琼乐了,“像你。”
夫妻俩回到家,家门口也放了一摞礼物,是楼里的邻居送的,谢琼一一记在笔记本上,为以后的人情往来做记录。
月底,第一批夏装准备上架,琢玉服饰的每一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清点货物,检查店铺是否按照他们的要求布置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