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计划里第一批共生产三千八百件,一件提高一毛钱,成本会增加了三百八十元。
梅利民犹豫几秒后回答:“也行,提高一到两毛钱,这个成本我们还是可以承受的。”
在外跑工作,远比坐在办公室要累,第三家服装厂离得还远,远在市区外,谢琼跑了一上午,饥肠辘辘,梅利民年轻时跑习惯了,后来当上科长就没怎么在外面跑工作了,同样状态不佳。
中午两个人找了家烩面馆,吃饱喝足了,重振旗鼓,坐车前往第三家服装厂。
第三家是备选的服装厂里面规模最小的,因为规模小,也愿意争取散客,比较好说话,电话里保证什么要求都能满足。
因为上述几个原因,梅利民本来以为这家希望会大点,也提出了增加一毛钱的加工单价,结果还是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两个人垂头丧气往回赶,谢琼问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梅利民挠头,“平州市登记注册的服装厂我都按照次序排列好了,除了这三家,还有两家被你排除的,剩下的都是规模特别小的个体户,有些连缝纫车间都没有。”
无论如何,关于保密条款,谢琼不会退让半分,而这三家工厂的嘴脸,也让她更清楚这其中的利益有多大了。
谢琼叹气,“回去再筛筛吧,规模小点也能接受,不过先打电话问一下,省得我们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