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祯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小棉袄,屋里有地暖,进屋后谢珺想给她把外套脱了,谢琼急忙喊住:“先别脱,容易着凉感冒。”
“她上个月感冒刚好没多久。”
谢珺拿出准备好的玩具给外甥女玩,无奈赵敏祯对不爱玩,拿在手里晃了几下就扔了,在沙发上爬来爬去,反而对沙发靠枕的流苏更感兴趣。
赵惟城知道谢琼想找岳父谈话,给他们留出了空间,坐在客厅看护女儿。
谢琼系上围裙进厨房帮忙,“爸,跟你说个事。”
过完年,可能到二三月份她就准备从采油厂正式离职了,她觉得有必要跟父亲说一下。
谢庆平转头看她,“你说,我听着。”
谢琼深吸气,放柔了语调,“说了你别生气,我不想再过着提心吊胆想着下一次举报会是什么时候的日子了,今年我想了很多,比起做会计我还是更想做裁缝,所以年后我打算从采油厂辞职了,自己出来创业,开一个服装公司。”
下海经商虽然在大城市不算稀罕事,但在福利好工作稳定的油田来说,就没那么常见了。
谢庆平皱眉,“你真想好了?我看最近报纸,对兼职已经有点松动了,说不定过两年采油厂就同意你们做兼职了,没必要冒险辞职去创业,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