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罐车没走宽阔的公路,反而从一侧的小路开过来,也非常不符合常理。
谢琼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两个人恐怕是偷油贼。
这时杨斐痛苦的低声呻吟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谢琼回过神来,小心查看她的伤势,“我们去医院。”
杨斐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不用,我回家涂点药就行了,你看,我能走的。”
说着为了证明没事她咬牙试着让自己站起来走几步,结果膝盖都没法挺直,人还疼得龇牙咧嘴,谢琼语气坚决,“不行,还是要去医院。”
杨斐认清现实,不再固执,“麻烦你了。”
谢琼本来想骑车带着她去医院,这样肯定要杨斐坐在她车后座,可她后来看杨斐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坐着,无奈,她只能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寄希望于运气好能快点来一辆。
杨斐干笑两声,“是我太得意忘形了,骑车不看路,吃到教训了。”
谢琼问她,“你没觉得那辆油罐车很可疑吗?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十多分,哪有这个时间来拉油的?而且越洪油田早就实现管道输送了。”
杨斐听她这么说眼里也流露出困惑之色,“是啊,这车突然窜出来吓我一大跳。”
话音刚落,两人视线纷纷默契看向刚刚油罐车行驶过来的这条小路,是条宽不过十米的柏油路,两侧是低矮的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