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夹菜的手一顿,朝他们望了过来,方脸男人自知失言,冲她笑了笑,闭嘴不说了。
油田的偷油之风屡禁不止,不仅是住在周边的村民,厂里职工下班顺点油回去的也多,自家用不着,可以卖给油贩子或者住在附近的村民赚点外快,原油温度低了会结成块,扔进炉子里就能当燃料烧,一热就化了,用桶或用袋子都好装。
孙连采听到两人的聊天内容,提醒谢琼,“对了,差点忘记跟你说了,厂里最近在严抓偷油的人,尤其自行车停车点那块查得严,你平时上下班最好也别背太大的包或者拎什么水壶,容易被盯上检查。”
谢琼疑惑,“怎么厂里突然开始严抓了?”
孙连采摇摇头,“不知道。”
她罕见开了个玩笑,笑了两声,“难不成有什么重要的大家伙被偷了?气不过所以索性一并严查。”
谢琼若有所思,孙连采见她真把自己的话当真了,劝道:“别想了,这跟咱们财务科没半点关系,再说了,就算有什么消息也不可能让咱们这种小喽啰知道。”
谢琼笑道:“说不定能立功呢。”
“哪有那么简单。”
孙连采端着餐盘站了起来,“走吧。”
谢琼因为刚才的事对她的观感大变,也不想跟她多说,当个饭友算了,跟着去洗餐盘,洗完以后,两个人回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