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谢琼,牵起儿子的手,“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咱们说的好的事情别忘了。”
谢琼送走了两人,站在窗边往下看,就看到方鹂大步流星走到那帮玩水枪的孩子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一帮孩子立马做鸟散状跑走了。
睡前,夫妻俩洗完澡躺在床上,风扇呼啦啦转着,谢琼转了个身,把今天大嫂来过的事情告诉他,“我们商量好了后天去医院,到时候妈也去。”
赵惟城本来要睡了,一听这个瞬间清醒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叹了口气,“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流产伤身,结束以后我们买点补品去看望。”
谢琼心情复杂,“是啊,虽然大嫂表现很洒脱,但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避孕套的避孕概率最高只到98,不是百分之百,所以说还是有一定几率会失败的。”
现在油田针对计划生育的宣传如火如荼,赵惟城也了解一点,他沉思几秒,忽然坐了起来靠在床边,手指绕着谢琼的头发,“我看宣传说男生结扎要比女生简单,副作用也小,我在想要不要过段时间找个不忙的时间去结扎,要不然以后意外怀上太难受了,既伤身又伤心。”
现在大多还以女性结扎为主,谢琼惊讶,“你真的愿意?”
“愿意呀,我们有春雨一个孩子就够了。”
赵惟城搂住她,脑海里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期待已久的笑容,“而且做了以后我们做那种事应该会自由很多吧。”
谢琼脸色通红,看了眼一旁已经睡着的赵敏祯,害羞地锤他,“想什么呢?春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