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想。”
秦德康从出生到现在基本就是苏玲照顾的,中间婆婆来了一阵子,也没照顾太久就走了,她也是嘴上说说,真让她生,她也不愿意,秦东武工作那么忙,生出来也是她一个人照顾,苏玲很快转了话题:“这段时间你不在,咱们小区也挺热闹,自从知道沈广梅家里供奉了那个东西,还放了那么多年,大家都感觉楼里阴森森的,特别害怕,觉得他们夫妻俩在背后肯定没少诅咒跟他们结仇的人,虽说要相信科学,但搁谁身上谁不怕,夜里都不怎么敢关灯了。”
“后来呢?那个东西怎么处理的?”
“听说埋了,具体埋在哪不知道,当时管理局的人来拉走的时候,钱团结和沈广梅一边磕头一边哭,嘴里还说着对不起,不知道到底喝了什么迷魂汤,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们俩表情这么丰富。”
“邪教害人,这是受荼毒太深了。”
“是啊,谁知道他们在家里供奉这种东西,难怪前几年咱们小区的野猫一下子全都没了,现在想想都瘆得慌。”
苏玲回想起来身体一阵抖动,急忙说:“晦气,不聊这个了,他们现在应该不敢弄了,不仅是石油管理局有人盯着他们,咱们小区的管理员也三天两头去他们家谈话视察,就算想搞也弄不起来了。”
谢琼心下稍安,“那就好。”
儿子一个人在家,苏玲不放心出来太久,没聊一会儿就回去了,赵惟城接待完一波又一波的访客,等到十点多人才彻底走完,他回到卧室,女儿春雨正躺在谢琼怀里喝奶,赵惟城累瘫了,在床上仰面躺下,轻声道:“看来满月酒要多办几桌了,可能是因为之前火灾的事情,这次来了好多人。”
谢琼问他:“你记住是谁了没?咱们以后要还人情的。”
赵惟城想了想,“咱们这栋楼的基本都来了,剩下的大多是咱们俩的同事,脸我都认识,有些不太熟,等会儿我记在笔记本上,再跟客厅的礼品数目对一下,应该就不差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