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名字都好听,风格不一样,相对来说,赵惟城更喜欢敏祯,祯有吉祥之意,敏即灵活聪敏,他说道:“我觉得敏祯好一点。”
谢琼也更喜欢敏祯这个名字,“我也觉得这个好,比润慈多了点机灵感,就是敏祯这个名感觉太过于严肃学究了,喊起来没那么方便,要不我们再起个小名吧。”
“今天不是下雨了吗?就叫春雨吧。”
一般小名起得都比较简单,赵惟城又在嘴边念了一遍春雨,爽快点头,“那就叫春雨。”
“大名赵敏祯,小名赵春雨。”
谢琼眼睛闪亮,激动点点头,初为人母的喜悦过后,人类本能的欲望袭来,算下来,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方便了,身体一动,疼痛感就会加剧,谢琼掀开被子,咬牙准备下床,“我想去上厕所。”
她特意提醒:“不用尿壶。”
太羞耻了,谢琼真的不想用。
赵惟城见状也不好勉强,蹲下身给她穿鞋,产科的厕所在出了病房的尽头,他们出去以后,病房里只剩女儿了,谢琼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想,紧张跟他说:“不行,我们俩都出去了春雨怎么办?”
非常时刻,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赵惟城道:“我去找护士帮忙。”
谢琼嗯了声,没一会儿护士来了,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护士早就见怪不怪了,扶着谢琼去厕所,考虑到她是生产第一天,产后第一次大小便很重要,她也跟着进来了,扶着她上了坑位。
沟槽式厕所,需要人蹲下来才能方便,过去简单轻松的动作,这时做起来格外痛苦困难,谢琼脸通红,表情狰狞,一点点往下蹲,护士不忍,安慰道:“慢一点,不要勉强自己。”
“你很厉害了,大多数产妇这时候走动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