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说什么?”
赵惟城皱眉,“你问这个干嘛。”
“瞧你,问问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
程献英没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今天回去竟然没让你喝酒。”
“你别把人想这么坏,除了结婚第一年回去让我陪着喝了点,这两年都没让我喝过,人家可不像我爸,逮着女婿狂喝,年年都闹这么搞笑。”
赵惟城想到前几年赵学峰去朋友家里喝酒,喝醉了回来路上一头栽进了路边的麦田里,冬天下了雪土地够松软,身上没受伤,只衣服弄脏了点,他又爬起来重新骑着自行车回家,到了家还把这事吹嘘给家人听。
也幸亏是白天,赵学峰还算清醒,不然冬天夜里倒在麦地里,依平原油田夜里的低温,恐怕人都回不来了。
事后,把这家朋友也吓得不轻,这事传得快,都知道赵学峰酒量不行又爱逞强,不敢找他喝酒了,但拗不过,赵学峰主动找酒喝。
赵惟城也清楚这事跟程献英故意惯着脱不了干系,也奇怪了,程献英平时管赵学峰别的都挺严,唯独在劝酒这点上态度暧昧,他又道:“妈,你也是,劝不了不给上酒不就行了,我就不信你不给上酒,我姐夫还能硬要。”
程献英眼神闪烁,“你爸那牛脾气,谁能管得了。”
赵惟城说话直接:“你想管绝对能管得了!喝酒误事还伤身,以后真不能让我爸多喝了,前几年发生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把这话留着教训你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