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职裁缝还是继续做财务科会计,谢琼还在考虑阶段,她又不傻,不会自斩后路,举报信之后,对找上门来的邀约都以工作忙为理由婉拒了,可她从来没说过以后再也不做裁缝的话,往年她也不是没说过工作忙不接了,有真喜欢她手艺的会想着争取争取,大不了等上几个月再说,但从来没像今年这样,邀约一夜之间蒸发,她还纳闷怎么一下子少了这么多。
谢琼过去从来不会错过油田缝纫行的最新消息,出嫁前她住在科新小区,都是一个小区的,这里的家属信任她,离得又近,都愿意找她做衣服,制衣过程中聊着聊着就透给她不少跟缝纫相关的消息。
后来出嫁后住在建设小区,有程献英的人脉在,对这方面消息也没断过。
但最近刚搬了家,换到新环境,邻里不熟,没什么人找她制衣,她因举报信的关系也没来过布料店,疏于了解这方面的消息,导致现在才从她们口中知道油田关于她不做裁缝的流言已经传这么广了,至于谁传的,谢琼想,恐怕跟背后写举报信的人脱不了关系。
丁凌瑶巧舌如簧,能说会道,常年在布料店工作,人脉广,对油田的裁缝也很了解,谢琼跟她熟,相信她的人品,眼下她是最适合帮忙探听消息的人了。
谢琼低声道:“帮我打听打听我不做裁缝的传言最早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
丁凌瑶略一思考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反应很快,“好,你等我消息。”
谢琼看她答应得爽快,她更直接,毫不犹豫承诺:“明年夏天你的裙装我全包了,每样给你做一件。”
丁凌瑶喜不自胜,“你太客气了。”
何喜枝抱着裁好的布料回来,只听到了话尾,“客气什么?”
丁凌瑶随便找了个理由,“谢裁缝委托我帮忙问问下个月有没有法兰绒。”
何喜枝想了下,替她回答了:“应该有吧,到时候你需要多少提前帮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