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跟他聊,“上回我去的时候刚好碰到咱们二楼的邻居回家,两个人看着大概三十岁出头,女的很健谈,男的像是军人,瞧着一板一眼,不怎么说话,家里有个小男孩,应该五岁了,挺调皮,上蹦下跳的,在走廊一直拍篮球。”
“还见到一个穿衣打扮很时髦的,不知道住几楼。”
赵惟城道:“希望邻里都是好相处的。”
“但愿如此。”
聊着聊着,越洪研究院家属楼近在眼前。
平原油田的第一口井便是出自越洪油田,如今过去二十多年,越洪油田活力依旧,仍是主力油田之一。
研究院家属楼建成时间也早,一共有18栋楼,每栋楼六层,一层住两户,进入小区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水泥大路,两侧种着香樟树,他们住在13栋,沿着平坦规则的公路一直往里走,右拐第一栋便是。
正值周末,小区里也热闹,路边有不少聚众看下棋的人,小孩子们在路两旁玩耍奔跑。
谢琼小心下了车,赵惟城把车停下,谢琼看了眼一楼,其中一扇开着门,隐隐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这边一楼的隐私性不太好,没院子,楼梯口就在正中间。
谢琼扶着楼梯上楼,想着她现在的身体状态,不由得感叹:“幸好在二楼。”
赵惟城两手拎满了东西跟在后面,“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