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纳闷,“哪买的啊?”
程献英指着南边,“平莱渔民那买来的,我跟张婶还有晓雪一家买了一桶。”
从宜长镇到平莱坐公交都要一个半小时,来回三小时了,赵惟城惊讶,“你们跑这么远?怎么去的?”
程献英挺直腰板:“三轮车啊,我们轮流骑,一会儿就到了,这点距离算什么。”
谢琼心想你这一会儿够久的,难怪这么晚才回来。
赵惟城深深皱起了眉,语气不满教育她,“没事就别跑这么远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年轻的时候呢?别不服老,到时候累出病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之前还嚷嚷腿疼,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少做体力劳动吗?”
程献英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骑三轮车也叫体力劳动啊?我年轻的时候搬砖头搬一天都不在话下。”
“小兔崽子,你哥不在家倒是轮到你管我了。”
赵惟城也不怵,“我怎么不能管你了?我是你儿子,我哥我姐都不在,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生病的时候不是我送你去医院?”
程献英气哼哼别过头,“好啊,你是嫌我人老了不中用是吧?行,下回我自己去医院。”
“少来这招,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说东的时候别扯西。”
赵惟城补充说道:“你不听话,我就去找张婶,让她知道你膝盖不好,我看她以后到底还敢不敢带你到处乱跑。”
程献英年轻时跑惯了,比男人还野,谁知道人到中年一身毛病,去年白内障刚做过手术,今年膝盖又出了问题,她也想在家休养,偏偏屁股坐不住,一有时间就想往外跑,听到儿子要告诉自己那帮老姐妹,脸都气红了。
谢琼刚才一直没搭腔,她这个婆婆脸皮特别薄,自尊心强,儿子说她几句已经气成这样了,她要是再插一嘴,事态只会更加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