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蒋斯旻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小分队一群人来家里补课和吃饭的那段时间，后来蒋斯旻再见她时，意识已经不那么清醒了。

“妈，盒子里是婚鞋吗？”

“您女儿邱雯的婚鞋？”

陶书娴听到“女儿”二字，愣了一下，而后颤颤巍巍打开怀里的木盒子。蒋斯旻低头看去，里面除了婚鞋，还有邱雯从小到大的照片集、一个日记本，不是邱雯写的，而是邱父记录的，上面写着邱雯什么时候开口说话，什么时候断/奶，什么时候学会走路……

像是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蒋斯旻想说话，鼻头却一酸。

他试着伸手去拿盒子里的婚鞋，想象中的争夺和阻止并没有发生，他抬头，发现陶书娴正笑着看他。

从地上站起来，蒋斯旻俯下身紧紧抱住陶书娴，手掌覆在她脑后，贴在耳边深深喊了句“妈妈”。

“我会好好爱她。”

出门前，蒋斯旻调整好情绪，回头看一眼床上的老人，往旁边新娘所在的房间走去。

新娘的房间里挤了很多人，姜迩负责调节气氛，一群年轻人正在里面玩游戏。

看见蒋斯旻拿着婚鞋走进来，邱雯配合着把腿伸到床沿外，方便他给她穿上。邱雯低下头，问蒋斯旻怎么去了这么久，“你最后在哪里找到的？”婚鞋是她看着姜迩放出去的，按理说不应该到别处去。

蒋斯旻怕她又哭，站起来在她额头印下深深一吻，轻轻拍着她裸露在外面的背脊，“在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