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树明的话很对,但他现在无暇多想。他现在寄希望于邱雯只是手机静音了,又或者是突发奇想想要走路回家,所以才这会儿都没到家。
距离他上一通电话打过去已经十分钟,对面没有回电,他这次选择打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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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邱雯的男人手拿着她的电话,蹲在邱雯面前,还在同她叙述自己这个似乎很有趣的游戏。
“我现在不想那么快要你的腿了。”男人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点着手机屏幕上的蒋斯旻道:“我们一起在这里等他,看他明知危险后还会不会来。”
男人不要钱,那要的就是自己的命,邱雯现在不想再讨好他了,更不想因为自己让蒋斯旻也被牵扯进来。
沉默良久后终于开口,“江伟华,我没记错吧?”
当年那篇报道是邱雯从业以来跟踪最久的,搜集的资料包括了酒厂负责人和他们的亲属。江伟华就是那个厂长的小儿子。
“很认真嘛邱记者,连我爹儿子的名字都还记得。”他换了只脚支撑,继续说道:“怎么现在改行做模特了,你也觉得坏事做多了怕被报复啊?”
邱雯心里冷笑又无语,“我做什么坏事了?你父亲工厂里的酒有问题,拿着假酒欺骗消费者不是事实?”
江伟华面目狰狞起来,拿着刀奋力往水泥地板上一插,“够了!”水泥地被溅起几块碎屑。
“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记者自以为是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为民除害真他/了不起是不是?”
“管太宽了!你知不知道老子的生活就被你毁了?”江伟华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