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快发了一个数字过来,又补充一句:一套衣服这么多,一次拍六套,一天可以结束。
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邱雯算了一下,这一天下来,抵得上她在a市一个月工资了啊!然而她也没有因此头脑一热就说自己可以,只说待遇确实不错,但自己实在不是专业的。
hedy也不好再三坚持,只说反正都在市,很近的,等她考虑清楚了再来也是可以的,距离拍摄还有段时间。
邱雯怕邱树明在家忙活,骗他说自己晚上到家,实际上打车从机场到小区楼下时刚过中午饭点。
她在机场喝了杯咖啡,一路也不算饿,直接上了楼。
在a市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扔掉,重要物品也在前几天寄到家里,今天她只提了一个行李箱,装了些随身衣物和洗漱用品。
两个老人在睡午觉,邱雯在房间门站了一会儿,把房门带上。看见厨房还没来得及洗的饭碗,穿上围裙,静悄悄收拾起来。
碗还是她高中时候用的那一套,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没有换。她家里条件还不错,父母的工作,无论是工资还是性质,都算体面。然而邱树明和陶书娴都是低调的人,上一辈都是饿过饭的人,受老一辈节俭思想,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
她把碗从水槽里拿起来清,想起这套碗是她亲自选的。那时候小分队的人总爱上对方家里吃饭,似乎只有见过父母的友谊才够坚固,他们都爱借此证明。于是,不是去蒋斯旻家,就是来邱雯家,后来也去谭云飞家,他家父母不在,只有一个爷爷,很是自在。
“嘶”,一个不留神,缺了个口的饭碗蹭到了大拇指,开始往外冒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