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笑着答应了。
—
那晚,她自杀了。
卒于暴雪午夜,尸体被人发现,在滨城墓地的一块墓碑旁——
后来她被检测出,生前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失温时间超过十个小时。
…
她走的太突然,没人预料。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
所有人都忙着赶路,没人记得,今天是江挚的忌日。
她最后走的时候是笑着的,靠在江挚墓碑上,积雪在她身上埋了足足有半尺厚。
后来丁蔓终于明白,阳光下安然无恙的她,器官原来早已腐烂。
她竟没有发现,
不止他,她也再次低估了她的爱。
原来这座无字碑是她一早就为自己买好的,原来那时她就没想活。
这五年,她没死,全靠堵着一口气。
曾经有人说过,当匕首插入心脏的时候,人不会立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