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举止有礼,有房有车,可程暮总觉的差了点什么。
她会眉眼含笑听每个人讲话,会笑着接过他们送的礼物,会跟他们出去吃饭,会尝试着跟他们敞开心扉,会自然的回馈和感谢。。
那些相亲对象对她的评价都是温柔细心,甚至就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只是唯独,当他们问起有关她前夫的事时,她闭口不谈。
他们从她的眼里看不出疏离和厌烦,就也觉得她对他们有意。
也许是心里有标准,程暮挑挑拣拣许久,总也没有能真正合心意的。
可她像是将那封信的最后四字奉为金科玉律般,依旧保持每周一次的频率相亲,像是急于像某人证明,又像是急于脱离某种状态。
她真的努力的想结婚。
滨城的十一月没有之前冷了,又一年临近年关,年底丁蔓加班抽不开身,她的儿子吵着闹着要去看灯会,谷衡又忙着新赛车场的装修。
丁蔓实在没办法,只好再次求早早放年假的程暮帮忙,程暮一直都很乐意,小风今年五岁,是她看着长大的,跟着别人都很淘气,唯独跟着她出去,不淘也不闹,小嘴也像是抹了蜜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受丁蔓的影响,小天见到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八卦嘻嘻的问她是不是快谈男朋友了。
程暮总是假装恼火的轻轻戳戳他的额头,说一句人小鬼大,别学你妈整天八卦。
程暮开车接走了小天,当程暮拉着他的小手,再次站在滨城璀璨的灯会中时,绚烂的灯火映照在她的眸子里,人潮如织,灯火阑珊。
她忽闪了下眼睛,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