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个阿姨都在这坐了五天了,怎么还不走呀?”不远处早餐店里的小女孩,懵懂的站在擦开一片雾气的玻璃门后,舔着一根糖葫芦,一脸稚气的问她妈妈。
她妈妈穿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探头从里面走出来,隔着那片擦开雾气的玻璃,她探头往外一看,神色一震,那个姑娘怎么还坐在那。
第74章 空荡荡的家像是地狱,黑……
后来程暮被送去了抢救,整整五天五夜,她坐在那个长椅上未动分毫,送到医院的时候,身体肌肉已经大面积冻伤。
医生说她严重失温,离冻死只一步之遥。
她躺在病床上,双眸紧闭,面色惨白,梦魇缠身,明明医生说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她就是不醒。
她整整在床上昏迷了六天,丁蔓也在受到消息后,在病床边陪了她六天,那时候丁蔓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孕吐严重,身心俱疲。
可不管她说什么,也没法唤醒程暮。
她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突然就想到,在滨城零下十几度的温度里,她坐在长椅上五天五夜,其实她根本就没想活吧。
后来乔恩带着江挚的骨灰盒和遗物回了国,遗物很少,仅有一部手机,程暮也是在那时候醒来的。
也是在那时,谢望跟着乔恩一起回了国,程暮抱着江挚的骨灰盒意识陷入混沌,她的手机却突然受到了一笔一百三十五万的转账。
谢望告诉程暮,江挚生前做基因切割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他在最后的日子里没日没夜的赶的那副设计图,根本不是什么美国设计公司的敲门砖。
而是为了卖出去变现的最后资产,那张设计稿他做了五年,连同他的工作室和其他能变现的稿子,全都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