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同意的……”
“我会让她愿意的。”江挚轻轻道,说完就转身准备再度离开。
“你就不怕我告诉她?”谢望赌气的吼道。
江挚听到站停在原地,缓缓转过头,神色冷漠的看着谢望,道:
“你如果告诉她,我死不瞑目。”
他的眼神空洞的可怕,谢望眼里残留的光瞬间熄灭,他明白他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了,谢望盯着江挚自嘲一笑,弯腰捡起包,掸了两下,最后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转头离开。
江挚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手脚发麻。
而谢望只一转身,泪水就模糊了视线,唯一的兄弟,也要没了……果然,他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
十天后,
十一月的滨城,临近傍晚,程暮穿着单层的睡衣站在落地窗前,室内灯光微黄,暖气呼呼的吹着。
室外的天空渐暗,自从江挚走后,滨城这几日又飘起了小雪。
江挚原本说去待一周的,谁知道工作突然出了问题,临时说得待那一个月处理一下。
最近程暮晚上和江挚视频,他总止不住的咳嗽,脸色看着也越来越苍白,程暮总觉得,江挚的身体现在已经很虚弱了。
虽然他每次都笑着故作轻松,还时不时谈起工作上的趣事,但程暮还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