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江挚哑声道。
“你和家人都商量过了吗,这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乔恩看他一个人来的,生怕他是受不了打击,自甘堕落才如此作为。
江挚听到家人两个字,眸子微顿,道:“都同意……”
乔恩话到嘴边被噎了回去,纵然她知道他说的极大可能是假的,但她作为一个医生,深知病患有选择自己疗愈方式的权利。
她沉默良久,起身从抽屉拿出了一张切割基因自愿书,整整五页的合同,江挚只扫了一眼合同条款,看了眼治疗金额和时长一周,视线略过了具体的电击切割复杂程序。
然后几乎没有犹豫的,拿起笔就在签字栏写下了“江挚”两个字。
最后一笔落定,江挚握着笔停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他沉眸思索,似在想些什么。
乔恩叹了口气。
签了这个就代表,他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明天开始进入手术流程。”
后来乔恩给江挚办理了住院手续,这座医院红楼连着红楼,楼道里老外来来往往。
可走过几处却发现病房几乎都装了铁窗和电子锁的铁门,门上被开了一个玻璃口,病人被像看犯人一样,关在里面。
江挚途径,视线扫过他总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他本就孤身一人,或许他也会和他们一样,自愿住进这里。
楼道昏暗空荡,白晃晃的灯光悬在头顶,明明是白天,江挚的影子却被拉的无限长,他低头去看,却觉得头脑发胀,意识已经开始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