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只怔怔的低着头,他几乎不能接受这个消息,他只觉自己的脑子被什么隔离在外,医生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
只一刹那的情绪崩溃,江挚几乎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发病了,一股渗透骨髓的恐惧感顿时席卷了全身。
临走的时候,他只怀抱着最后一丁点希望,试探着问医生:“这病有治愈率吗?”
医生看着江挚良久,遗憾的摇了摇头道:“治愈率为零,只能在无限发病和清醒中轮回,直到最后彻底失去神智。”
车子还在马路上疾驰,车窗内涌入的寒风早已将江挚的手冻僵,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另自己平静下来。
江挚近乎失去理智,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早已将所有的一切遗忘脑后,此刻他只想立刻冲到父母面前。
问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一想到程暮听到这个消息的神色,他的喉咙就像吞了一万根银针一样疼,疼的他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江挚的车子猛地刹停,他踉跄着敲响父母家的门,门被缓缓推开。
手里拿着相框的霓生一眼就看到头发凌乱,脸庞被冻的通红的江挚。
他眼眸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暴雪摧残过的枯叶,狼狈至极,霓生一脸震惊,忙拉着他进来,一脸关切的问:
“你怎么了?”
江挚被拉着踏进门,他弯着身体,低着头,直到江信也从里屋疑惑的走出来,江挚才缓缓转身,他神色绝望,声音沙哑的问:
“精神病?是真的吗?”江挚说完后,眼里还尚存一丝期待,他多么希望她们能离开诧异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