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只以为是江挚忧心自己旧病复发,那晚回去后,程暮又帮江挚预约了另一家医院,去查他的躯体障碍症。
第二天清早,程暮取消了去看婚礼场地的预约,天还不亮就拉着江挚去医院排队,她开着车走在路上,叹着气埋怨着自己,作为一个医生忽视了江挚的病。
她总觉得是上次病没有完全好,而留下的后遗症,这次反倒是程暮忧心忡忡,而江挚坐在副驾上笑的一脸无所谓。
程暮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可她又怎么会不担心,其实仔细想想,这五年来江挚的身体始终处于一个损耗的状态。
是她没有意识到江挚的身体状况,想到着程暮觉得心焦难耐,她怕极了江挚的身体出什么大问题。
程暮不自觉加快了车速,约莫在天边露出红光的时候,程暮和江挚到了医院,这家医院是滨城的另一家三甲医院。
老天仿佛也知道了她们准备结婚了,近几日暴雪将歇,日日都是暖阳高照,就连路边的积了半月的雪也开始慢慢融化。
街道两旁的房檐都哒哒的往下滴着水,水泥路面片片水渍,但清晨的寒风依旧冷冽,程暮戴好帽子推开车门。
江挚昨晚依旧是整夜失眠,虽然他总是笑着强撑,但仍不难看出他糟糕至极的精神头。
已经围满人的医院大门外,买早餐的小摊热气腾腾,程暮踮起脚帮江挚整理好帽子,拉好衣领,而后将他的大手包在掌心,轻轻哈了一口气,问他:“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