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心?”程暮眼角噙着泪水,周遭的气息脆弱无助。
江挚却伸开胳膊,轻轻的搂住了程暮,他的手轻轻的摩挲在程暮的后背上,声音很轻:“怎么会,你做的很好。”
“以后谁伤你,你都要这么做,你不用宽恕谁,我只想你保护好自己。”
程暮的身躯传来温暖,一滴泪无声的滑过她的脸颊,她也回手搂住江挚。
那日回去后的晚上,滨城市医院的公账收到一笔二十万的匿名打款,上面标注着无偿赠与杨乐,用于手术治疗。
程暮坐在透明的玻璃窗前,手里握着手机,望着漫天飞雪,最后关掉里手机,躺到了床上,攥紧了江挚怀里。
而手机最后熄屏前显示的是,二十万的汇款记录。
自那日后,程暮就再没听说过关于那家人的消息,她和江挚的生活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江挚忙着筹备婚礼,而程暮也闲暇的时候翻看着装修房屋的设计图,两人沉浸在即将举办婚礼的喜悦中。
江挚晚上熬夜用电脑制作喜帖,设计婚房,他准备将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都请来,就婚礼举办的场地都连着看了几家,但总也不能满意。
程暮总说不必太计较场地,重在来的人,而江挚却在婚礼的每一步都一丝不苟,追求完美,生怕漏了哪一角。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江挚的脸色很差,每天白天都会犯困,程暮追着他去睡觉,可真躺在了床上,江挚又整晚整晚的翻来覆去,程暮以为是他的躯体障碍又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