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说的。”
后来领证之前,她们再一起去爬了一次山,与五年前一般无二的是依旧漫天大雪,而程暮和江挚背着包,弯着腰,随着一众游客一同攀爬着通向山巅的台阶。
如今正值九月,离年关还远,这儿的山边的围栏上却早已悬挂上了通红的灯笼,程暮拉着江挚来爬山的本意也是想让他多锻炼身体。
毕竟经过之前的病痛,江挚的身体已经格外的薄弱,这次爬山过程中,一路走走停停,江挚一会就停下来开始喘气,得缓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重新起步。
程暮一边在旁边给他递着热水,一边帮他擦去头上的汗唠叨着着,叮嘱他这次回去一定要加强锻炼,看他身体都虚弱成什么样了。
江挚弯着腰喘着粗气,一只手撑在围栏上,只笑着宠溺的道:“好好,都听你的。”
一座很小的山峰,江挚一路歇歇停停,足足爬了四个小时,他们早晨出发,等登上山巅的时候已经已经中午。
暴雪席卷的无垠山巅之上,只矗立着一座遮挡风雪的小亭子,江挚坐在亭下的长椅上,一览覆盖在皑皑白雪下的滨城。
扑朔的雪花打在长亭的柱子上,程暮迎着风雪而立,衣摆微扬,她眯起眸子,俯瞰着一望无际的白,她突然问了句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