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暴雪席卷的上午,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去公园堆雪人,她们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牵着手,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边。
会一起在路上滑冰,一起嬉笑打闹,一起淋着雪拉着手回家。
那些日子,她们所到之处欢声笑语,玫瑰遍地,生活不再是死寂的白色,而是无时无刻都在跃动的缤纷彩色。
短短三个月,程暮却觉得仿佛过尽了半生,做尽了余生所有的幸福事。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就好像一个天生不辩五色的人,每天一睁眼眸子里就是缤纷的油画,一个怕苦的人嘴里总是含着一块糖,一块贫瘠的土地一夜之间鲜花遍野,山原烂漫。
放眼望去,余生皆是漫长而灿烂的花路等着她去走。
幸福本无形,若非要形容,程暮想那或许就是,
和他在一起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想哭。
后来的程暮变的很依赖江挚,她喜欢和江挚时时刻刻贴在一起,喜欢被他抱在怀里,喜欢在夜深人静的寒夜和他靠在一起,一起裹着厚厚的毯子依偎在沙发上。
她忍不住每天对江挚说很多遍我爱你,在做饭的瞬间,逛街的时刻,一起牵着手散步的黄昏,她眼里的爱意如同破闸的河流,化作无止境的我爱你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