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卖出的股份也会是一笔足以负担他后半辈子的资金,江挚做出这个决定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去适应程暮的工作节奏。
她想工作,他就可以居家办公,她不喜欢社交,他就可以缩小自己的圈子,她不喜欢等待,他就可以每天等着她回家。
这件事江挚悄悄的就给办了,谁也没有惊动,他没有告诉父母,甚至也没有告诉程暮,因为他知道,她们都会反对。
江挚后来将这件事告诉了父母,她们很生气,而江挚只是静静的承受着她们的怒火,而愤怒平息之余,她们当然明白,这就是儿子口中的为她调频。
她们早该明白的,儿子从来就是这种执拗的性子,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做好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不知怎的,霓生和江信突然就妥协了,告诉江挚随他去吧,人生的意义不再长短,而在于幸福。
那时的江挚对父母的行为和话语都深感奇怪,但被喜悦冲昏头脑的他也没再多问,只忙着去筹备和程暮的婚礼。
程暮得知此事无可奈何,也只好随他去了。
那日之后,江挚和程暮将婚期定到了三月末旬,他们的生活也归于安宁,不论程暮何时回家,十三楼的那盏微黄的灯光永远都是亮着的。
程暮没晚回家,总要抬头望向那抹光亮,她知道江挚正在灯下等着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