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俯下身子又紧了紧胳膊,他的脸贴在程暮的鬓角轻摩了两下,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她的背,俯在她身后极为安心的声音低声道:
“没事的相信我,都交给我。”
程暮听着耳畔传来的轻语,她的身体传来被包裹的温暖,程暮嗓音沙哑:“你别…为了我和你爸妈吵架……”
“好…”江挚的声音让人安心。
不知为何,江挚说交给她,程暮就真的相信,他能处理好。
所以后来的几天,程暮忙着新医院入职的事,也没再过问江挚父母的事。
程暮新入职的这家医院是滨城最大的市医院,也是程暮当年大学毕业就来工作的地方,当年她的舅妈也是在这找到的她。
兜兜转转程暮还是回到了这里,当年她为了躲避舅妈一心想逃离这里,而今再回来却是一片泰然。
再回顾往事,当年避之如蛇蝎的人和无法言说的伤痛,如今想起来也轻的像一片云朵一般。
程暮没再听说过那家人的消息,如今唯一还记得的就是那间酷热难耐蚊虫遍地的小杂货屋,还有宿在那张木板床上的一个个难熬的痛痒暑夜。
那些记忆就像裹住她五感的一张塑料膜,虽不致命,可她却无一刻不在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