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的十月,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有穿,下楼也是为了去买酒。
程暮眼角的红还未褪去,她下意识别开视线。
“那个…我…”私闯别人的房子,程暮忙着找理由,眼神和语气都透露出几分心虚。
江挚的手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他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程暮,满眼的错愕,他鬓角凌乱的发丝还结着霜,搭载门把手上的修长关节被冻的通红。
黑色的毛衣显得他的上身格外的瘦削,他的背也没有以前挺得直了,他盯着程暮,顿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光亮。
而瞬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整张脸瞬间沉了下来,伴随着程暮准备解释的目光,江挚若无其事的转手,门被嘭的一声关上。
巨大的摔门声响起,程暮身躯一震。
而后江挚权当程暮是空气般换上拖鞋,抬腿略过程暮的身侧,走到沙发边上,随手将装满啤酒的塑料袋扔在桌面上,伸手将滚出的那罐拿了起来。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过程暮一眼,他指尖微动,熟练的拧开易拉环喝了一口,而后轻笑一声,笑的自嘲讽刺,他神色懒散的看了眼程暮,不在意的问道:
“来要身份证的?”话毕他看程暮杵在原地沉默不说话,满不在意的的赌气般道:“我折断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