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挪动,随着一阵电音响起,“啪”门竟然被打开了,程暮神色微惊,手顿在半空。
他竟然五年了都没有改过门上的密码,是还在期待着她会回来吗,程暮眼神落寞,内心无比的酸涩。
她缓缓推开门,试探着抬脚走进屋内,一进门,就踢到了江挚脱在门口的黑色拖鞋,客厅窗帘紧闭,室内昏暗,空空荡荡,程暮的心放了大半,她猜到江挚应该是没回来着。
主人还没回来,程暮本打算退出房门,而刚抬脚准备转身,突然听到客厅角落传来一声猫叫,程暮一顿,停住步子。
她迟疑探头,往前走了几步,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她震惊不已,程暮眉头猛地皱起。
透明的白色茶几上左半边堆满了喝光的啤酒瓶罐,另一半摆满了白色的药瓶,密密麻麻的塞满了整个茶几,甚至连地上和沙发上都滚着几个白色的药瓶。
沙发上的白色垫子滑落在地,沙发也斜靠在墙边,整个客厅一片狼藉,程暮不可置信,她抬步走进,缓缓弯腰拿起了一瓶药,靠近茶几,浓烈的酒味刺鼻,程暮不禁眉头微皱。
她扭过药瓶的标签,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字安眠药,程暮呼吸一滞,瞳孔骤缩,她嘴唇微张,不愿相信的打开药瓶的盖子。
却看到了已经见底的白色药片,程暮眼眶一红,她忙双手聚起茶几上推叠如山的其他药瓶。
“缓释片,止疼药,救心丸,镇定片,治疗抑郁的舍曲林,”程暮眉头紧拧,她的语气越来越慌乱,双臂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程暮怔怔的看着手里塞满的药瓶,她神色呆愣,她觉得胸口有些闷得透不过气,程暮不可置信的微微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