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蔓自然猜到,她已经知道了江挚的病,丁蔓看了眼程暮,犹豫着问道:“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在她看来,以程暮的性格,指定是不忍心走了。
程暮双手捧着茶杯,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她低着头盯着自己杯子里漂浮的茶叶,不知道在想什么,迟疑良久,她哑声道:“我也不知道了。”
丁蔓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周遭声音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人平静的呼吸声,良久,程暮突然抬头,皱着眉不解的问丁蔓: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江挚对我这么深的爱是哪来的?”程暮眉头拧的更紧:“我觉得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我们…之前似乎也并不认识?”
这个问题困扰程暮已久,曾经她认为江挚的爱都是假的,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她才会走的那么决绝。
而五年过去了,时间似乎证明她曾经的想法都是错的,可她真的想不明白,世上明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似乎和她所学的世间的逻辑和定理产生了冲突。
丁蔓却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她沉眸看着程暮,道:“可至爱本就是无条件的啊,有条件的哪里称得上是爱?”
程暮看着丁蔓的眼睛,她却陷入了迟钝,她摇了摇头,认真的否定丁蔓道:“你说的不对,世界上没有人会无条件的爱另一个人,亲情有血缘关系兜底,又因为生养花费了太多钱和精力,可这样的爱都不会无条件。”
程暮越说丁蔓眉头拧的越紧,满眼的心疼,她看着程暮认真反驳的神态,就像看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